南集鎮後街,一排破舊的土坯房連一片。屋檐下掛著發黑的玉米棒子,雨水順著茅草滴滴答答地砸在青石板上。
趙啟明一腳踢開倒數第二間房虛掩的木門。
屋里線昏暗,一濃重的旱煙味混著霉味撲面而來。老黃的搬運工正盤坐在炕上,手里攥著個鋁制酒壺,桌上放著一碟炒黃豆。聽到靜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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