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海市北郊,老周的鐘表鋪後院。
低矮的平房里悶熱得像個蒸籠。工作臺上方懸著一盞一百瓦的白熾燈,燈直直打在臺鉗上。
“刺啦——”
金屬銼刀推過鐵殼外沿,發出一道刺耳的悶響。
工作臺前,學徒大強額頭上全是汗。他手里的銼刀停在半空,眼睛死死盯著卡在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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