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海市的雨連著下了三天,水田里的泥漿粘稠得像一鍋熬糊的粥。
大楊村外,老陳的特約維修鋪被拖拉機的轟鳴聲和農戶的焦躁聲塞滿。搶農時的節骨眼上,機連軸轉,高強度的負荷讓幾臺輕騎兵同時亮了紅燈。
老陳著膀子,脖子上搭著條沾滿黑機油的巾,急得滿頭大汗。他腳下的泥地里扔了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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