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北區招待所,雨已經停了,窗臺上的積水順著水泥隙往下滴。
一樓大廳的黑轉盤電話突然響。
趙啟明丟下手里的鉗子,三步并作兩步沖過去抓起聽筒。剛聽了兩句,他原本因攻克技難題而舒展的眉頭瞬間擰了一個死結,脖子上的青筋都凸了起來。
“你說什麼?掛著我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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