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綿的秋雨下了整整兩天。
省城北區招待所一樓大廳里,空氣冷。沈翠芬著糙的手,時不時往門外張。那件藍灰的褂子上還沾著橡膠廠里的白。第一批試用的三小件下地已經三天了,這幾天連飯都吃不下。
“沈大姐,別轉了,坐下歇會兒。”趙啟明端著個搪瓷茶缸走過來,“張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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