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城北區招待所。
屋頂的白熾燈接不良,發出細微的電流聲,時不時閃爍兩下。
兩張單人床中間拼著一張掉漆的木桌。桌子上,堆滿了從大禮堂帶回來的展會數據登記表。
顧念念洗了一把臉,水珠順著下頜滴在領口。走回桌前,拿起那本半小時前被黃老板派人塞進門里的燙金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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