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1章
顧念念握著電話聽筒，敏銳地察覺到了母親語氣里的異樣。
“還沒定。剛才王強提議‘硯秋助學金’。您覺得呢？”顧念念輕聲問。
電話那頭，宋婉清站在南方那間悶熱的長途電話亭里。
的布褂子已經被汗水浸了。
手里還攥著一把找零的鋼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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