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紡織廠的門口,那棵槐樹還在。
樹干很,兩個人合抱也不一定抱得住,樹皮是那種深褐的、皺的,風一吹,樹冠里還剩的那幾片葉子就響起來,細碎的聲音。
宋婉清把手放到樹干上。
就這麼站著,手著那塊樹皮,沒有說話。
顧硯秋站在旁邊,往廠區方向看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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