硯秋農機廠的檔案室在辦公樓最里頭,一間沒有窗戶的屋子,熒燈管有一壞了一半,嗡嗡地響。
念念在這里待了整整三天。
桌上摞著二十七本賬本,最舊的一本封皮已經翻爛了,里頭的數字卻清晰得像是剛寫上去的——那是顧硯秋的字,每一豎都豎得筆直,力道深,像他這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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