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發那天,顧硯秋開車送到機場。
宋婉清坐在副駕。一路上沒有說太多話,偶爾問一句“東西帶全了嗎”“護照放在哪里”“到了記得打電話”。念念都答了。
車停在機場門口。
念念把行李搬下來。一個舊皮箱,顧硯秋用了十年的那個,棕的皮,皮面上有幾道劃痕,鎖扣有些松,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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