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的省城悶熱得像蒸籠。
家屬院的蟬了一整天,到了傍晚才消停。顧念念坐在書桌前,面前攤著一張信紙,手里的鋼筆遲遲沒有落下去。
在想怎麼開頭。
寫了十幾本康復日記、做了上百道競賽題的人,在給陳秀英寫信這件事上,卡殼了。
最後咬了咬筆帽,直接寫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