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告訴我媽媽的消息,這份恩我認。但從今往後,你不能借著我媽媽的名義來要錢。聽清楚了嗎?”
顧念念站在樓道口,寒風灌進來,把深藍羽絨棉襖的領口吹得獵獵作響。
手里攥著那兩張大團結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
宋建軍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那張滿是傷疤的臉上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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