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念,上次爸才走了幾天,你就……”
夜深了,煤油燈的火苗,在小小的泥屋里輕輕跳。
顧硯秋坐在炕沿上,手里挲著那張的名片,眉頭地鎖了一個“川”字。
白天的興和激,早已被巨大的憂慮和恐懼所取代。
省城,培訓,骨干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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