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媽媽信里的叔叔,離我們太遠了。”
夜深了,顧硯秋把那封信看了三遍,眉頭擰了一個疙瘩。
信里提到的那個人,姓周,在省城機械廠工作。
從程家灣到省城,坐車都要兩天。
遠水,救不了近火。
顧硯秋把信重新疊好,放回瓦罐里,嘆了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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