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機廠的大門換了樣式。不再是那扇吱呀作響的木柵欄,換了兩扇漆黑的鐵門,門栓得像兒臂。門口站著兩名持槍的哨兵,姿筆。工廠里的空氣變了。沒那麼多閑雜人等晃,也沒了那些推著車賣煙卷的小販。只有腳步聲,還有偶爾傳出的金屬切割的刺耳尖嘯。
姜紓蓉站在二樓辦公室的窗前,手里拿著一塊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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