鍛車間里,燈昏黃。
那臺電弧爐重新歸于寂靜,爐壁的余溫還沒散盡,空氣中彌漫著一濃重的焦灼金屬味。劉廠長坐在板凳上,手里著那份剛才打印出來的數據單,手背上的青筋還沒消退下去。
“了。”他嘟囔了一句,聲音沙啞,像是從嚨深出來的。
陳啟明和吳敬年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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