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城重型機械廠,大門敞著。肖戰的吉普車,徑直開進去。廠區里,巨大的廠房,林立。空氣里,彌漫著機油和鋼鐵的味道,還有機轟鳴的震。
他停在一座最高的廠房前。門口,掛著一塊褪的牌子——“鍛車間”。
他下車,推門進去。里面,熱浪撲面。幾臺巨大的鍛機,像沉睡的巨,偶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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