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青山的手,像一塊風干了百年的老樹皮,挲著那塊黑沉沉的金屬。
他的作很輕,像是在一件稀世珍寶。
那塊“龍鱗”,不大,也就掌大小,邊緣還帶著焦炭爐燒灼後不規則的痕跡。
它就那麼靜靜地躺在紅布上,不反,不耀眼,像一塊,從宇宙深掉落的,沉默的隕鐵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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