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的老君山,空氣里還殘留著慶功宴上二鍋頭的味道。
李思源是被人從實驗室的角落里抬出去的。這個鐵塔似的漢子,抱著“祝融”那冰冷的底座,哭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,最後直接睡了過去,里還嘟囔著“了”。
吳敬年和陳啟明兩個老頭,則像是守著剛出生的孫子,一人搬了條板凳,坐在那臺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