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畫著笨拙太的小信封,像一塊燒紅的烙鐵,燙在姜紓蓉的視網上。
屋子里的空氣仿佛被干了。
肖戰辦公室里那座老式掛鐘的“滴答”聲,傳到這棟小樓里,被無限地放大,一聲一聲,敲在人的心尖上。
“忘了我,好好活。”
七個字,每一個字,都像一把淬了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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