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敬年的手指,干枯得像一段老樹皮。
那雙手,曾推演過宇宙的生滅,也曾撥開過量子的迷霧。此刻,卻在那份薄薄的,手寫的規劃書上,微微地,抖。
他看得極慢,又極快。
時而,眉頭鎖,里念念有詞,像是在跟一個看不見的對手,激烈地辯論。
時而,又像是看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