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的路上,吉普車里的氣氛,抑得像要炸的鍋爐。
肖戰一言不發地開著車,側臉的線條,繃得像一塊堅的石頭。姜紓蓉坐在副駕駛上,幾次想開口說點什麼,可話到邊,又都咽了回去。
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解釋?要怎麼解釋,自己為什麼會認識那個德國教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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