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姜大強一家的那天下午,天邊的火燒雲絢爛得有些不真實。
姜紓蓉站在葡萄架下,看著那一家人狼狽的背影消失在營區門口,心里并沒有想象中的輕松。那是一種拔掉爛牙後的空虛,牙雖然不疼了,但舌頭總會不自覺地舐那個空,提醒你曾經有過的腐爛。
“在想什麼?”肖戰不知何時走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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