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家中的老母稚子,林守義那強撐著的脊梁終究還是寸寸塌了下去,仿佛被干了所有的力氣。
他不敢去細想眼前這個亡命徒要槍究竟圖謀什麼,仿佛只要不去這個念頭,他就能自欺欺人地安自己,對方大概只是為了逃出京市時防。
外頭凄厲的夜風刮過禿禿的樹丫,發出“撲簌簌”的細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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