盧本地沒有說的人名和職位,畢竟這是他們組織的規定。
單線聯系,哪怕蔣歸是他上線,他也不能什麼都讓蔣歸知道。
蔣歸也沒細問,只是眉頭深鎖,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桌案邊緣。
雖然他們的計劃天無,但這兩天,他心里總像著一塊石頭,覺得有些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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