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哼一聲,酸溜溜地說道:“切,瞎貓上死耗子罷了,修車修得再好,也就是個渾機油味兒的修車工!
這進修名額,看的是大局觀,看的是背景和文化。
就他這種靠死力氣和練度干活的,去了大城市也是給咱們縣丟人現眼!”
說完,他覺得待不下去了,甩了甩袖,拂袖而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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