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再次恢復知,魂魄輕飄飄地浮在半空,映眼簾的,竟是冰冷的解剖室。
嚴法醫正穿著白大褂,低著頭,小心翼翼地幫我合著分離的頭顱與軀。
那一刻,我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——我的頭,和我的,被生生割開了!
我瘋了一般朝著自己的軀撲過去,想要回到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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