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清漪坐在羅漢床上,目落在窗外那株被積雪彎了枝頭的玉蘭樹上,冬以來靖王來主院的次數本就不多,三五日才來一回,坐下說幾句話便走了。原以為他是公務繁忙,如今看來,大約也不全是。
只是沒想到他會挑在這個時候,在剛診出有孕不過幾日的時候。說不上刻意疏遠,但也說不上,畢竟主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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