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知夏那張因為焦慮而微微發白的臉,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。
知夏跟了十幾年,從江南到京城,從沈府到靖王府,從來沒有一句怨言。說什麼,知夏就信什麼。讓做什麼,知夏就做什麼。從來不問為什麼,從來不懷疑。
可這一次,知夏問了。
不是不信,是太信,所以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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