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昨日沈清沅跪在永寧伯府花廳里的模樣,脊背得筆直,脖頸微微低垂,出纖細白皙的頸線。不哭不鬧,只是靜靜地跪在那里,用最卑微的姿態,說出了最倔強的話。
賣為奴。
一個相府嫡長,當著滿座權貴的面,說出這四個字。
那份膽識,那份果決,那份破釜沉舟的勇氣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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