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邊森林里,簡語氣譏諷:“還能如何?布萊克就是個沙文主義蠢貨,早知道咱倆應該換換。”
克林手里揪著草葉子,笑嘻嘻回應:“才不要,讓我跟那種蠢貨裝隊友,我怕自己會忍不住,半夜割掉他的舌頭。”
簡白了一眼:“只割舌頭?那你還善良的。我已經想割斷他的頸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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