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話剛一說出口,秦真真就後悔了,昨晚周全明顯是第一次,就不方便說了。干嘛還要明知故問呢?
周全沉默著,只是他通紅的耳朵告訴秦真真,不能再繼續開他玩笑了。
秦真真起,在地上東撿一件服,西撿一件的,胡套上,然後故作瀟灑的對還躺在床上的周全說:“那什麼,那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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