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裕已經維持不住好脾氣了,臉難看了許多,從鋼琴前面站起來:“應昉,這首歌你會嗎?”
應昉的手指緩緩收,覺臉上像被打了響亮的一記耳,此刻也只能著頭皮說:“還只學了前面一段。”
周裕覺得他這個態度就不太行:“都已經好幾天了,就只學了一段?”
應昉低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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