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洲的氣息愈發凌。
從脖頸到肩頭,到小巧致的耳廓,他沒有章法,卻極盡溫地輕吻。
他也是第一次這樣親吻自己的孩子,所以不知道該怎麼做,卻頗有無師自通的氣勢。
裴洲炙熱的隔著薄薄的服著池漾,輕卻曖昧的啄吻仿佛在空的力氣,直到黑白分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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