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漾在車里吃完一烤腸,開始吃下一份烤苕皮的時候,裴洲的車速放緩了些。
他單手把控著方向盤,另一只手忽然到池漾面前。
映眼簾的手冷白修長,骨節分明,手心的紋路蜿蜒深刻,像是一件雕細琢的藝品。
這麼近的距離,池漾清晰看見他指腹上覆蓋的薄繭,比從前打游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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