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個小時過去,產房里的痛呼聲漸漸微弱,折騰了整整一夜加一個白天。
婆婆從頭到尾心里都門兒清,田曉蔓這胎是兒,所以全程半點張沒有。
吳建明卻不一樣。
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,在走廊來回踱走,手心全是冷汗。
他知道妻子遭了大罪,疼了十幾個小時,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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