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景行獨自待在臥室里,後背無力靠著床沿,靜靜坐在冰涼的地板上。
周遭一片死寂,房間窗簾拉得半掩,線昏沉抑,地上橫七豎八擺著好幾個空酒瓶,濃郁的酒氣彌漫在空氣里,揮散不去。他手里還攥著半瓶白酒,指尖泛白,眼底盡是掩不住的頹喪與落寞。
前矮桌上,放著攝影工作室昨天剛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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