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門口,站著一個人。
一洗得發白的舊棉布長衫,風塵僕僕,形瘦削了許多,臉上帶著明顯的疲憊與久經風霜的痕跡,甚至左邊眉骨到額角,多了一道淺的新疤。
可那雙眼睛。
沉靜,深邃,仿佛承載著千山萬水的重量,又在這一刻,只映出和孩子小小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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