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筠寄出那封信後,日子便在等待中變得格外漫長。起初三天,還能用公務繁忙安自己,但五日過去,依然杳無音信。
又寫了兩封信,信寄出去了,像石子投深潭,連一漣漪都看不見。
不安像藤蔓般悄然纏繞上來。夜里開始睡不安穩,白日里照顧許母時也時常走神。
這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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