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輕,很快。他的額頭是涼的。直起,把那管口紅塞進他枕頭底下。他手到了,攥在手心里。
轉走了。走到門口,停下來,沒回頭。門開著,外頭黑。走出去,把門帶上了。
走了,他沒有喊,也沒有追出來。他追不了。那管口紅在他手心里攥著,鐵殼被他捂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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