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慎沒接話,用手指捻著鋼筆管,擰開,擰,再擰開。
“你答應我一件事。”沈靜言說。
他看著。
“二十六號,上船。不要等我,我們都不能折在這里。”
掛鐘又在敲了。不是整點,敲了一下,大概是半點。一記,悶悶的,像捶在棉花上。他把那支鋼筆回筆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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