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邊坐在窗邊,手里拿著一把小剪刀,在修一盆松樹盆景。
松樹不大,長在一個紫砂盆里,枝干虬曲,葉子剪得齊齊整整。
他沒穿和服,穿著一件深灰的軍常服,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一顆。
“周文彬。”他說。
“機關長。”小周站著,沒敢坐。
渡邊把那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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