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靜言沒說話。去過最遠的地方就是從湖州到重慶,再從重慶到上海。
沒見過劍橋,也沒見過鋪天蓋地的雪。但能想象,就是一個全是白的世界,像阿婆冬天曬的棉被鋪在地上,厚厚一層。
“等戰爭結束了,”他說,“我帶你去看看。”
“看了會怎樣?”
“不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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