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靜言看著,覺得陌生。不像蘇曼君,不像那個穿著紅旗袍、站在臺上唱《薔薇薔薇開》的白玫瑰,不像那個坐在賬臺後面、手里打著算盤的會計,不像那個在教堂的地下室里、用命擔保的軍統特工,像一個不認識的人,這就是要的效果。
“像嗎?”蘇曼君問。
“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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