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天的上海,天黑得早。五點剛過,路燈就亮了,在暮里暈一團一團的黃,像一只只快要瞎的眼睛。
顧明慎站在辦公室的窗前,看著街對面的煙紙店。店門口站著一個人,穿著灰大,領子豎起來,遮住了半邊臉。
他在那里站了一整天了,從早上八點到現在,沒有離開過,是渡邊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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