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了個,從枕頭下面出那支口紅。他給的那支。擰開蓋子,看著那抹深紅。在月里,它顯得很暗。
想起他說:“能不見就不見。”做到了。不去他的辦公室,不經過他的走廊,不在他可能出現的地方停留。
把自己藏起來,藏在文件里,藏在數字里,藏在那些工工整整的字跡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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