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,目很平。“我知道。”
等了一會兒,等他說下一句。他沒有說。
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,也不知道他知道多。
但知道,他從來沒有問過。像三年前在重慶一樣。不問,不說,只是等。
“你不問我找誰?”
“不問。”他說,“你想
下載 App 看廣告免費解鎖,或購買本章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