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兩點十七分,雲里推開公寓的門。
靠在門上,然後踢掉高跟鞋。
沒有開燈。
滿室黑暗涌上來,像一盆溫水,把從頭到腳裹住。
公寓不大,進門就是客廳兼畫室,畫架支在房間正中央。
墻角堆著畫框和卷起來的畫布,松節油的氣味混著老舊木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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