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的晨霧濃得像化開的水墨,把小站、石橋、水巷都裹得朦朦朧朧。
遠的拱橋只出半個橋,烏篷船泊在岸邊,船頭堆著半艙新鮮蓮蓬,綠得發亮。
面包車一停下,林穎恩就蹦蹦跳跳地往下沖。
坐了幾夜的火車,都坐麻了,此刻踩在土地上,整個人活了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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