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林的春夜褪去了白日的暖意,晚風裹著淡淡的草木清香,輕地拂過洋房臺。
阮鹿聆窩在臺的藤編躺椅里,上裹著一件淺紫的睡,擺垂到小,被風吹得輕輕飄。
膝頭攤著一本書,書頁早已翻開許久。
明明盯著同一行字許久,卻怎麼都進不到腦子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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